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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Alpha竹馬的懲罰游戲(3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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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Alpha竹馬的懲罰游戲(36)

“我是和白醫生同科室的許晴,”許晴連忙從身上找出名片,緊張地遞到岑修之眼前,“這個月我們醫院有海外知識團隊要進行交流學習,時間大概是兩到三周,今天白醫生休班,我就過來給他送文件,沒想到他不在家。”

岑修之隱約記得白絕和他提過這件事,說是要出差幾天,只不過沒料到會有同事上門,聽見敲門聲時他只以為是郵差或者推銷。

他這一個月都被白絕關在家裏,足不出戶,今天第一次看見除白絕以外的人,有些吃驚,一時間目光裏也多了幾分喜悅。

“他應該快回來了,你要不要進來等?”岑修之把門又打開不少,用溫和的聲音對許晴道,“外面溫度高,容易中暑。”

不知道是感冒了還是其他什麽,他的聲音聽上去略帶沙啞,但還是能聽出來聲線是很清朗的,聽久了便能品出一些韻味來,許晴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他,卻對他很有好感,第一印象便是這個青年人畜無害,很是親切。

因為感受不出對方信息素的氣味,所以許晴下意識認為他是Beta,更加不會緊張害怕。

“那就打擾了。”許晴跟著岑修之進屋,小心翼翼地換了鞋子。

她本來以為岑修之就是普通朋友,到白絕家裏來做客,自己只是正好撞上,但進去後才發現,這裏面的生活用品幾乎都是兩套,兩雙常用臥室拖鞋,衛生間裏兩個刷牙杯,足以看出白絕並不是一個人在住。

兩個單身男人住在一起?

岑修之在廚房倒茶,許晴拘謹地坐在沙發上,不斷打量四周,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表,也不知道白醫生會什麽時候回來,心裏有些緊張。

“只有綠茶可以嗎?”岑修之問。

“都行,”許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找白醫生的家走了好一段路,現在喉嚨幹得厲害。”

“岑先生,”許晴躊躇兩秒,還是問,“你是白醫生的……?”

岑修之手上動作微微一頓,答道:“表哥。”

“原來如此,”許晴哈哈笑著,“你給我的感覺就和白醫生挺像,也不是長得像,就是……哎,說不上來,挺奇怪的,想不到真是親戚。”

岑修之的笑容有些勉強,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近,所以神情的怪異沒讓許晴發現。

說完後,許晴安靜下來,目光情不自禁地從周圍的家具落到岑修之身上。

他背對著許晴,打開櫃子從底層架子上拿茶葉,動作略帶笨拙,看起來不像經常接待別人的模樣,穿著的白色襯衣柔軟的貼附著背部,隱隱顯出漂亮的蝴蝶骨曲線,再往下墜著衣擺,空空蕩蕩的,幾乎蓋在大腿以上,很明顯衣服的型號不適合他。

剛剛外面光線太強,看不清,現在在房間裏,許晴才發現他後頸上有東西。

緊貼著雪白的脖頸,扣得很低很細,黑色的一圈,接近金屬的質感,許晴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類似的,不禁好奇地想這會不會是某種裝飾品。

“岑先生,你在白醫生家裏住多久了?是因為工作關系才住在這兒的嗎?以前鎮上從沒見過你。”岑修之這樣的好相貌,過目難忘,許晴從小就生活在這一片,最近的一年鎮裏人流緩慢,幾乎沒有搬遷的人家,她很確信自己從來沒見過他。

“家庭關系,只能在他這裏借住一陣,”岑修之一邊說著,一邊把茶杯放到她面前,“可能會有點燙。”

許晴點點頭,在接過茶杯的一瞬間,註意到了岑修之的手腕。

他的袖口一直是放下來的,因為略長而蓋過了半個手背,剛剛為了沏茶才暫時挽起來,結果現在沒有全部放下去,讓手腕的一小片皮膚露了出來。

腕骨上明顯有一圈淺紅的痕跡,再靠近裏側有一點紅痕。

岑修之的餘光也掃到了這裏的異狀,手腕輕輕一抖,讓袖口落下來重新蓋住。

許晴這才意識到自己看得太久了,趕緊收回目光,心跳得厲害。

剛剛那一點紅痕,怎麽看都很像……牙印。

岑先生難道有戀人?

但岑修之收得太快,許晴看得也不是特別清楚,怕是自己看錯,現在想些有的沒的,不太禮貌,便趕緊晃了晃頭,想把那些想法從腦海裏清出去。

沒想到晃頭的動作太大,一下便碰到岑修之的手肘,他那只手正好抓著茶杯,這一下熱茶全鴻星都灑在岑修之褲子上了,許晴尖叫一聲站起來,不知所措地把茶杯放在桌上,連忙拿抽紙給岑修之擦。

“對不起對不起,岑先生,我真是的笨手笨腳……”許晴臉漲得通紅,使勁兒用紙巾擦著他褲子上的水漬。

岑修之先是一楞,隨後伸手來阻止許晴:“沒事,水而已,過幾分鐘就能幹……”

場面一片混亂的時候,客廳的門傳來“哢噠”一聲輕響。

這一點動靜讓岑修之渾身如遭電擊,“刷”地一下從許晴身前彈得老遠,臉色發白地看向玄關口。

許晴也反應過來,隨即轉頭望去,見白絕背著單肩包,手上提有裝菜的塑料袋,站在玄關口靜靜註視著他們。

許晴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,突然覺得空氣變冷了不少。

“白、白醫生,”許晴“刷”地站起來,緊張地找出文件說著,“我是這次海外交流工作項目的負責人許晴,跟您是一個科室的,主任讓我過來給您送一下項目投欄文件……”

白絕接過文件,簡單地瀏覽了大概,重新擡起頭,卻沒有看許晴,也沒有說工作,而是將視線放在岑修之身上,問:“你們剛剛在幹什麽?”

語調很平淡,但氣壓意外地有些低,許晴不知道是不是白醫生今天心情不好,便下意識地往岑修之的方向望了一眼,鼓起勇氣解釋道:“那個、是我剛剛不小心把茶潑到岑先生身上了,想給他擦一下,實在不好意思……”

她能察覺出房間內氛圍的變化,於是交代完了工作,便匆匆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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